最近,「木材衝擊」(ウッドショック, uddo shokku)這個詞在日本住宅業界愈來愈常被提起。
不少人對這個詞很陌生,不知道究竟指的是什麼。
因此本文要說明木材衝擊是怎麼一回事。
我們將依序探討:木材衝擊會對日本國內的住宅業界帶來什麼影響、為什麼會發生、貨櫃短缺是否也助長了木材衝擊,以及能否靠國產木材來解決。
如果你想加深對木材衝擊的了解,請務必讀到最後。
木材衝擊對日本國內的住宅業界影響重大
木材衝擊對日本國內的住宅業界有很大的影響。這是日本特有的供需結構所造成的問題:日本的住宅以木造為主流,而且結構材大量仰賴進口,與台灣以鋼筋混凝土(RC)為主的住宅形態大不相同。
首先,我們來說明木材衝擊究竟是什麼,以及它會對日本國內的住宅業界帶來哪些影響。
木材衝擊到底是什麼?
木材衝擊指的是進口木材價格飆漲。
這個名稱是仿照過去發生的石油危機(オイルショック, oiru shokku)而來。
請記住,它是對「進口木材進不了日本國內」這類貿易摩擦的統稱。
由於最近經常聽到這個詞,關心它的人也愈來愈多。
然而,過去其實已經發生過2次木材衝擊。
第一次木材衝擊的起因,是1990年代以後美國為了保護成為瀕危物種的貓頭鷹,而強化了森林砍伐的限制。
由於無法砍伐森林,造成木材供給不足。
第二次木材衝擊則發生在2008年雷曼風暴(リーマンショック, Rīman shokku)之前。
當時景氣大好,住宅建設熱潮興起,木材價格因而上漲。
這就是第二次木材衝擊的成因。
目前正在發生的第三次木材衝擊,是受到新冠肺炎疫情的影響。
它也被稱為「第三次木材衝擊」。
對日本國內住宅業界有什麼影響?
一旦發生木材衝擊,花旗松(米松, beishō)與紅木集成材(レッドウッド集成材)的價格就會大幅上漲。
而這又會對住宅市場造成很大的影響。
花旗松與紅木集成材是木造住宅經常使用的建材。
常見的用法是作為連接柱與柱的橫向構材,也就是樑材。
就結構特性而言,樑所使用的木材以強度高、樹齡長而粗壯者為佳。
然而,日本國內的木材中能達到這些條件的很少,因此大部分都必須仰賴進口木材。
樑是蓋房子的重要部位,少了它就蓋不成房子。
因此,即使價格偏高,也不得不使用適合做樑的進口木材。
使用價格高昂的進口木材,住宅的價格自然也會跟著上漲。
此外,也有可能出現愈來愈多工務店(工務店, kōmuten,在地的中小型建設與營造業者)因為成本無法衡量而難以採購木材。
用於樑的花旗松與紅木集成材多半仰賴進口,但用於柱子的檜木(ヒノキ)與杉木(スギ)等木材,則較容易取得國產材料。
因此,像檜木與杉木這類在日本國內也容易取得的木材,受木材衝擊的影響應該不會那麼大。
在住宅業界中,經營平價住宅的住宅製造商(ハウスメーカー, hausu mēkā,類似台灣的大型建商)與工務店,多半依賴價格相對便宜的進口木材。
這種情況下,木材衝擊的影響會相當大。
相對地,以國產木材為主的住宅製造商與工務店,則被認為比較不容易受到影響。
木材衝擊的影響不只限於住宅業界,也正逐漸波及家具與室內裝飾業界。
目前店內陳列的商品不太可能漲價,但今後才製造、販售的商品,很可能會調漲價格。
反過來想,對消費者來說,現在也是購買家具的好時機。
木材衝擊發生的原因
木材衝擊發生的原因包括:歐洲與加拿大的蟲害擴大、美國的住宅需求增加,以及蘇伊士運河大型貨櫃船擱淺事故的影響也相當大。
以下就逐一詳細說明這些原因。
歐洲與加拿大的蟲害擴大
在歐洲,白木(ホワイトウッド)等樹種受到一種稱為云杉小蠹蟲(スプルースビートル)的昆蟲危害。
這些蟲害使得可供應的木材變得相當稀少。
另外在加拿大,近幾年松樹蛀蟲(マツクイムシ, matsukuimushi)造成的森林災害也在擴大。
專家指出,松樹害蟲在加拿大增加的原因可能是暖化。
加拿大冬季有超過1個月的時間會出現零下30℃的低溫,過去的環境並不適合松樹害蟲過冬。
但有看法認為,由於暖化使冬季氣溫上升,松樹害蟲已能全年繁殖。
松樹害蟲增加、森林災害擴大,導致木材製品的供給量一年減少多達1,000萬立方公尺。
在這場災害下,短短幾年內就有40至50家製材公司倒閉或歇業。
加拿大原本是美國規模最大的木材供應基地之一,但出貨量銳減,情況相當嚴峻。
美國之所以增加從歐洲的進口量,可以認為加拿大的狀況是很大的影響因素。
美國的住宅需求增加
美國的住宅需求增加,也被認為是木材衝擊的原因之一。
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,2020年美國的住宅建設一度下滑。
然而,2020年5月解除封城之後,住宅建設的需求一口氣大幅回升。
從2020年7月左右開始,這股趨勢更加活躍,住宅建築許可件數持續維持在比以前更高的水準。
美國住宅需求增加的原因之一,是遠距工作被積極導入。
因為遠距工作使待在家裡的時間變長,在郊外購買新住宅或進行整修的案例因此增多。
財政支出與低利率政策也被認為助長了這些行為。
一般也認為,2020年下半年還會產生更大的需求。
蟲害與森林大火造成材料不足、新冠肺炎疫情使製材廠被迫停工,再加上美國住宅需求擴大,使得建築用木材的供需平衡遭到破壞,這就是目前的現況。
由於供給趕不上需求,木材價格勢必飆漲。
這也影響到了日本的住宅業界。
貨櫃短缺也是加速木材衝擊的因素
一般認為,木材衝擊也受到貨櫃短缺的影響。
在這裡,我們來說明貨櫃短缺如何成為加速木材衝擊的因素。
貨櫃短缺的原因是什麼?
造成貨櫃短缺的原因有好幾個。
第一個原因是新貨櫃的製造量減少。
這在新冠肺炎疫情爆發之前就已經開始了。
2019年新貨櫃的製造量比前一年減少了40%。
到了2020年,新冠肺炎疫情蔓延,使人們對前景的擔憂加深,貨櫃生產工廠的稼動率持續下滑。
結果貨櫃的製造量變少,就出現了貨櫃短缺。
第二個原因是從亞洲運往北美的貨物暴增。
中國的汽車、機械、電機等產品的生產量呈現V型反彈。
與此同時,美國的宅經濟需求升高,家具、家電、玩具等的進口量增加。
在這種情況下,美國洛杉磯與長灘港的貨櫃貨運量急遽增加。
其水準已超過前一年。
第三個原因是港口作業人員不足,導致貨櫃的處理能力下降。
美國的新冠肺炎疫情擴大,洛杉磯與長灘港陷入港口作業人員不足的狀態。
貨櫃滯留在港內,港口因而壅塞。
這種滯留與壅塞也影響到全球各地的主要港口,使海上運輸延誤與船舶在外海等待泊位的情況變得嚴重。
第四個原因是空貨櫃滯留在歐洲,沒有被回送到亞洲。
在歐洲,空貨櫃滯留在倉庫與內陸的貨櫃場(デポ, depo)等地。
結果空貨櫃沒有被送回亞洲,成為助長貨櫃短缺的原因。
海運運費與空運運費的變化也帶來多方面的影響
海運運費與空運運費的變化,也帶來了多方面的影響。
海運運費方面,美國西行航線自2020年7月起、美國東行航線自2020年9月起、歐洲航線自2020年10月起,而韓國與日本則自2020年12月起,因貨櫃與艙位不足而開始飆漲。
歐洲因新冠肺炎疫情擴大,貨櫃的生產也有部分被迫中止。
這使得進出口的平衡遭到破壞。
由於中國企業的海運多採即期合約(スポット契約, supotto keiyaku),歐洲航線有上漲的傾向。
另一方面,日本企業多半簽訂海運的長期合約,因此價格走勢相對穩定。
空運運費方面,由於國際客運航班停飛,國際貨運航班因而增班。
然而,這並不代表供給量擴大了。
緊急運輸與供給減少幾乎在同一時期發生,因此也有許多案例從海運貨物轉向空運貨物。
受此影響,空運運費也和海運運費一樣出現了飆漲。
對生產與物流造成了什麼影響?
在新冠肺炎疫情擴大使貨櫃短缺日益嚴重之際,生產與物流也受到很大的影響。
新冠肺炎疫情對國際海運造成的影響包括:封城與移動限制、生產與銷售縮減導致海上運輸能力縮小、空貨櫃滯留在美國、從歐洲供應給中國與東協(ASEAN)的空貨櫃來不及調度、亞洲各地出現貨物無法裝上船的情況、東協各地的空貨櫃與船艙空間不足日益嚴重,以及塞船現象的連鎖與持續。
對汽車貨主的影響方面,從2020年1月下旬起,中國與日本的工廠陸續停工。
2020年9月左右,日本與美國的工廠逐漸恢復生產,但對美國工廠的零件供應卻開始延遲。
於是出現了利用空運,以及利用美國西岸港口進行即期交易的情形。
而這更助長了港口壅塞,使運輸陷入不穩定的狀態。
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,中國貨主的營收物流費用率持續攀升。
要走向改善,不僅需要短期對策,中長期的對策也不可或缺。
短期對策包括供應鏈回流國內、提高庫存水位、配送中心(DC)之間的調度,以及調整運輸模式等。
中長期對策則包括調整生產據點、供應鏈多元化,以及推動物流自動化與可視化等。
生產與物流受到重大影響,也就意味著包括木材在內的住宅建築所需材料的進口會受到影響。
因此,了解生產與物流受到了什麼樣的影響,是很重要的一點。
為什麼國產木材無法解決問題?
既然木材價格因各種原因而飆漲,或許有人會想,使用國產木材不就能解決了嗎?
的確,使用國產木材就不必仰賴進口,可以避免因木材衝擊或新冠肺炎疫情而使進口受阻。
然而,目前之所以做不到,是有原因的。
接下來就說明為什麼國產木材無法解決問題。
①因為設計是以進口木材的強度為前提
第一個原因,是設計以進口木材的強度為前提。
目前日本國內的住宅製造商與工務店所進行的建築設計,多半是以進口木材的強度為前提。
因此,若要改用國產木材,就必須從根本的設計開始改變。
設計一變更,使用的木材量也會改變。
所以,即使構思出改用國產木材的設計,也不能斷言會比較便宜。
有時甚至可能使用國產材料反而價格更高。
這樣一來,有時就無法滿足顧客的需求,所以不能輕易切換。
②因為供給體制跟不上
第二個原因,是供給體制跟不上。
原本使用進口木材的情況下,若突然改用國產木材,也不能排除供給跟不上的可能。
這是因為日本國內的從業人員減少,林業的衰退相當顯著。
即使能供應用於柱子的杉木與檜木,用於樑的落葉松(カラマツ)等木材,也無法立刻供應足以滿足市場的量。
因此,要用國產材料來蓋住宅被認為相當困難。
③因為林業的生產體制重視計畫性
第三個原因,是林業的生產體制重視計畫性。
木材不是植樹之後就能立刻長大。
到能夠上市,必須花上30年以上的時間。
如果大面積砍伐,也無法立刻恢復原狀。
在讓木材長到可供應市場的大小期間,只能依賴從海外進口的廉價木材。
日本國內林業從業者的高齡化日益嚴重,如果找不到接班人,林業甚至可能就此沒落。
林業是一個以30年至50年的長遠週期把商品送到市場上的產業,因此很難靈活應對木材衝擊這樣的現象。
此外,一旦木材衝擊平息,日本國產木材相較於進口木材在價格上會處於劣勢,這也是令人擔憂的點之一。
④因為木材乾燥機不足
第四個原因,是木材乾燥機不足。
建築使用的木材在製材之後必須經過乾燥。
如果乾燥不足,木材就會收縮或變形。
這會對蓋房子造成很大的影響,因此乾燥機不足也助長了國產木材的短缺。
乾燥分為天然乾燥與人工乾燥兩種,但天然乾燥要花上1年以上的時間。
而人工乾燥所準備的乾燥機,數量只夠配合以往的供給量。
因此,不可能立刻增加供給量。
⑤因為補助金的關係,可砍伐的量已被規定
第五個原因,是基於補助金的關係,可砍伐的量已被規定。
經營林業、砍伐國產木材的業者都有運用補助金。
這些補助金預先規定了可砍伐的木材量,因此無法一口氣增加國產木材的供給量。
如果為了讓更多國產木材流通到市場而選擇不使用補助金,虧損就得由業者自行承擔。
即使對國產木材的需求升高,供給量也無法增加,這就是目前的狀況。
木材衝擊讓日本林業面臨的課題與問題點浮上檯面
日本是森林約占國土七成的森林大國。
根據2020年全球森林資源評估(Global Forest Resources Assessment 2020)主報告中的「2020年OECD成員國森林覆蓋率前10名國家」,日本國土的森林比例排名第3,僅次於芬蘭與瑞典。
日本國內的森林中,約5成是天然林,約4成是為生產木材而營造的人工林,其餘約1成是竹林等。
日本的人工林大多是生長相對較快、適合作為建築資材的杉木、檜木與落葉松等針葉林。
目前,許多人工林在造林後已經過了30至50年,正迎來收穫期。
然而,長期守護森林的居民所居住的聚落,其人口外流與高齡化日益嚴重。
受此影響,林業經營者出現後繼無人的局面。
其中,所有人不明的森林也在增加,想砍伐卻無從著手的案例也愈來愈顯眼。
不僅如此,從林業業者的角度來看,杉木的價格並沒有那麼高。
以目前的價格計算並不划算,因此要維持市場價格也很困難。
也就是說,要在維持市場價格的同時切換成增產體制,被認為非常困難。
由此可知,即使呼籲及早增產或改用國產木材,實現的可能性也相當低。
也有人認為木材衝擊只是暫時性的。
然而,對高度依賴進口資材的日本來說,即使只是暫時的,也是個很大的問題。
日本的產業結構究竟有多脆弱,這次的木材衝擊讓它暴露無遺。
因此,人們開始認為有必要重建供應鏈。
木材衝擊會持續到什麼時候?有對策嗎?
或許有人會擔心木材衝擊會持續到什麼時候。
也一定有人想知道,如果有對策,該怎麼做。
接下來,我們就來說明:一般認為木材衝擊會持續到什麼時候,以及工務店與購屋者可以採取哪些木材衝擊對策。
一般認為木材衝擊會持續到什麼時候?
木材衝擊會持續到什麼時候,目前無法預測。
如前所述,造成木材衝擊的原因不只一個。
這些原因不見得會在同一時間獲得解決,也不能排除出現新原因的可能。
因此,木材衝擊會持續到什麼時候,沒有人能預測。
當然也有可能只是暫時性的。
然而,如前所述,日本產業結構的脆弱已經暴露無遺,因此可以說必須採取某些對策。
否則,下次遇到同樣的情況時,又會陷入原地打轉的窘境。
工務店應該採取什麼樣的木材衝擊對策?
為了盡可能減輕木材衝擊的影響,工務店可以採取一些對策。
讓我們來看看具體上被認為有效的對策有哪些。
■ 向日本政策金融公庫洽詢事業資金
受木材衝擊影響,為採購木材而籌措資金的難題預計會愈來愈多。
為了解決資金週轉的煩惱,建議向日本政策金融公庫(日本政策金融公庫, Nihon Seisaku Kin'yū Kōko,日本的政策性金融機構)洽詢事業資金。
國土交通省(国土交通省, Kokudo Kōtsūshō,相當於台灣的交通部與內政部營建署)已向整個業界團體發出通知,要求對資金週轉採取因應措施。
而且,日本政策金融公庫也受理資金週轉吃緊的工務店等業者的諮詢。
即使是從未向日本政策金融公庫借過款的工務店,或事業規模需要取得建設業許可的工務店,也都可以前去洽詢。
因此,向日本政策金融公庫洽詢事業資金的案例正在增加。
■ 向顧客說明狀況,並製作協議書
在木材衝擊的情況下,蓋房子所需的木材變得不易採購。
事先向顧客說明並取得理解,也是重要的一點。
具體來說,可能包括:採購木材需要花時間、木材價格飆漲而很可能超出預算、可能必須變更木材種類,以及工期可能比預定的更長等。
考量到這些情況,必須事先準備好協議書。
關於變更使用的木材、變更工期,以及因工期變更而產生的延遲損害金(遲延損害金, chien songaikin,因延遲履約而須賠償的違約金)請求如何處理等事項,取得雙方的協議是不可或缺的。
若沒有就變更取得合意,日後可能演變成糾紛。
一旦演變成糾紛,對顧客與工務店雙方都會造成損失,因此向顧客說明狀況並製作協議書,可說是在木材衝擊下簽約時的重要事項。
購屋者可以採取什麼樣的木材衝擊對策?
木材衝擊的影響,對今後打算購屋的人也有很大的衝擊,所以不要認為與自己無關,了解自己能採取哪些對策是有必要的。
接下來,我們來看看購屋者可以採取的木材衝擊對策有哪些。
■ 委託只使用國產木材的住宅製造商或工務店
住宅製造商與工務店當中,也有只使用國產木材的業者。
如果是只使用國產木材的業者,即使發生木材衝擊,也能不受影響。
如果你擔心木材衝擊會導致住宅的建築費用上漲,也可以考慮委託只使用國產木材的住宅製造商或工務店。
■ 委託有在做企業努力的住宅製造商或工務店
即使使用進口木材,委託有在做企業努力的住宅製造商或工務店,影響也有可能不會那麼大。
這樣的企業,即使蓋的是木造住宅,也很有可能以與木材衝擊之前相差不遠的價格完成建築。
請查看住宅製造商與工務店的官方網站等,確認他們做了哪些努力並加以比較。
■ 選擇木造以外的建築工法
住宅的建築工法並不只限於木造。
木材衝擊使木材價格飆漲,因此會對木造住宅的價格造成很大的影響。
然而,鋼骨住宅使用木材的部分較少,因此可以說不太會受到木材衝擊的大幅影響。
如果你並非非木造住宅不可,不妨也把其他建築工法納入考量,來打造自己的家。
■ 等到木材衝擊平息再購屋
如果不是非得馬上改建的情況,也可以選擇在木材衝擊平息之前先不購屋。
若選擇暫緩購買,就必須看準什麼時候適合購屋或換屋。
請定期確認木材衝擊的動向與木材價格的變動情形,在判斷狀況已經穩定的時機,再重新考慮購屋。
總結
在住宅業界愈來愈常被提起的木材衝擊,對日本國內也帶來了很大的影響。
日本的住宅建造比起國產木材,更仰賴進口木材,因此一旦木材價格飆漲,就會直接影響住宅的價格。
木材衝擊的主要原因,是歐洲與加拿大的蟲害擴大,以及美國的住宅需求增加。
此外,貨櫃短缺也被認為是加速木材衝擊的因素。
也就是說,木材衝擊的原因是多方面的,很難認為能輕易解決。
為了盡可能緩和狀況,工務店與購屋者都必須各自落實應採取的木材衝擊對策。
隨著對策的推行,狀況也可能逐漸改善,使人能恢復到以往的做法,國內的供給也有可能增加。
而且,即使將來發生同樣的事態,也很有可能比現在更能順利因應。
若能做到即使遇到萬一也能因應,對日本的林業與住宅業界而言是理想的結果,對顧客來說也是理想的結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