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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材冲击的影响与对策:日本住宅业界的现状与未来

详细解说木材冲击的影响、原因及对日本国内住宅业界的影响,并提出未来的对策与选择。

最后更新: 约17分钟阅读

最近,在日本的住宅行业里,“木材冲击”(ウッドショック, uddo shokku,即Wood Shock)这个词越来越常被提起。
这是一个与日本住宅结构密切相关的问题:日本的独栋住宅以木结构为主流,而且大量依赖进口木材,这一点与中国大陆以钢筋混凝土为主的住宅有很大不同。
由于很多人对“木材冲击”这个词并不熟悉,恐怕也不清楚它究竟指什么。
因此,本文将解说木材冲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。
我们会依次探讨:木材冲击会给日本国内的住宅行业带来什么影响、为什么会发生、集装箱短缺是否也是助长木材冲击的因素,以及能否用国产木材解决这一问题。

如果你想加深对木材冲击的了解,请务必读一读。

木材冲击会对日本国内的住宅行业产生重大影响

木材冲击会对日本国内的住宅行业产生重大影响。
首先,我们来解说木材冲击到底是什么,以及它会对日本国内的住宅行业带来怎样的影响。

木材冲击到底是什么?

木材冲击指的是进口木材价格飙升。
它是仿照过去发生的石油冲击(Oil Shock,石油危机)而命名的。
请把它理解为一个总称:指的是贸易摩擦等因素导致进口木材进不了日本国内的局面。
最近“木材冲击”这个词越来越常听到,因此关注它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
不过,木材冲击在过去已经发生过两次。
第一次木材冲击的起因是,自1990年代以后,为了保护美国已成为濒危物种的猫头鹰,森林采伐的限制变得严格起来。
由于无法再采伐森林,木材出现了供给不足的局面。
第二次木材冲击则发生在2008年雷曼冲击(雷曼危机,リーマンショック)之前不久。
由于进入经济繁荣期,住宅建设热潮兴起,木材价格上涨。
这就是第二次木材冲击的原因。
目前正在发生的第三次木材冲击,则是受新冠病毒的影响所致。
它也被称为“第三次木材冲击”。

对日本国内住宅行业有什么影响?

一旦发生木材冲击,花旗松(米松,Douglas fir)和红木(Redwood)集成材的价格就会大幅上涨。
而这又会对住宅市场造成很大的影响。
花旗松和红木集成材是木结构住宅中经常使用的建材。
常见的情况是,它们被用作连接柱与柱的横架材,也就是梁材。
从结构特性来看,用于梁的木材最好是强度高、树龄长且粗壮的。
然而,日本国内的木材中能满足这些条件的很少,所以多数只能依赖进口木材。
梁是建造住宅的重要部位,没有它就盖不成房子。
因此,即便价格高,也必须使用适合做梁的进口木材。
使用价格高昂的进口木材,住宅的价格自然也会随之上涨。
另外,也有可能出现越来越多的工务店(工務店,kōmuten,即中小型建筑施工公司)因为价格无法平衡而难以采购木材。
用于梁的花旗松和红木集成材大多是进口的,而用于柱的扁柏(桧木)和杉木等木材,则比较容易采购到国产材料。
因此,像扁柏和杉木这类在日本国内也容易采购的木材,受木材冲击的影响被认为没有那么大。

在住宅行业中,经营低成本住宅的住宅建造商(ハウスメーカー, hausu mēkā,即大型住宅制造商)和工务店,大多依赖相对廉价的进口木材。
在这种情况下,木材冲击的影响会相当大。
相对地,以国产木材为主要材料的住宅建造商和工务店,则被认为不易受到影响。

木材冲击的影响,不仅限于住宅行业,还在逐渐波及家具和室内装饰行业。
目前摆在店里的商品价格不太可能上涨,但对于今后将制造和销售的商品,最好做好涨价可能性很高的心理准备。
反过来想,对消费者来说,现在也是购买家具的好时机。

木材冲击发生的原因

木材冲击的发生有多方面原因:欧洲和加拿大的虫害扩大、美国住宅需求增长,以及苏伊士运河大型集装箱船搁浅事故的影响也相当大。
下面我们逐一详细解说这些原因。

欧洲和加拿大的虫害不断扩大

在欧洲,白木(White wood)等木材受到名为云杉小蠹虫(Spruce beetle)的昆虫危害。
这一虫害使得可供应的木材变得相当稀少。

另外,在加拿大,近几年松材线虫(マツクイムシ, matsukuimushi,一类危害松树的蛀虫)造成的森林受害也在扩大。
专家指出,松树蛀虫在加拿大增多的原因可能是气候变暖。
加拿大是一个到了冬天会有一个多月气温低至零下30℃的地方,原本的环境并不允许松树蛀虫熬过冬天。
但有观点认为,由于气候变暖,冬季气温上升,松树蛀虫得以全年繁殖。
松树蛀虫增多、森林受害扩大,导致木材制品的供应量一年之内就减少了多达1,000万立方米。
受此危害,数年之间有40家至50家制材公司倒闭或歇业。
加拿大曾是美国规模最大的木材供应基地之一,如今出货量锐减,处境十分艰难。
美国之所以增加从欧洲的进口量,被认为与加拿大的情况有很大关系。

美国的住宅需求不断扩大

美国住宅需求的扩大,也被认为是木材冲击的原因之一。
受新冠病毒影响,2020年美国的住宅建设一度出现下滑。
然而,自2020年5月解除封城(lockdown)以来,住宅建设的需求一下子高涨起来。
从2020年7月前后开始,这一势头更为活跃,住宅建筑的许可件数一直维持在高于此前的水平。

美国住宅需求扩大的原因之一,是远程办公得到了积极推行。
由于远程办公使得待在家里的时间增加,很多人在郊外新购住宅,或者翻修房屋。
财政支出和低利率政策也被认为助推了这些行为。
人们还认为,到2020年下半年将会产生更大的需求。

由于虫害和山火导致原料不足、新冠病毒使得制材厂不得不停工,再加上美国住宅需求的扩大,建筑所用木材的供需平衡已经被打破,这就是目前的现状。
由于供给跟不上需求,木材价格必然飙升。
这也对日本的住宅行业造成了影响。

集装箱短缺也成为加速木材冲击的因素

人们认为,木材冲击也受到集装箱短缺的影响。
这里将解说集装箱短缺是如何成为加速木材冲击的因素的。

集装箱短缺的原因是什么?

陷入集装箱短缺的原因,可以考虑好几个方面。

第一个原因是新集装箱的制造量减少。
这在新冠病毒出现之前就已经发生了。
2019年,新集装箱的制造量比上一年减少了40%。
到了2020年,新冠病毒蔓延使人们对前景的担忧加剧,集装箱生产工厂的开工率持续下滑。
结果,集装箱的制造量变少,集装箱出现短缺。

第二个原因是从亚洲发往北美的货物急剧增加。
在中国,汽车、机械、电机等的产量实现了V形反弹。
与此同时,美国居家需求(巣ごもり需要,即因待在家里而产生的消费需求)高涨,家具、家电、玩具等的进口量增加。
在这种情况下,美国洛杉矶和长滩的港口集装箱货物量急剧增加。
其水平已经超过了前一年。

第三个原因是港口作业人员不足,导致集装箱的处理能力下降。
美国新冠病毒感染扩大,洛杉矶和长滩的港口陷入了港口作业人员不足的局面。
集装箱在港口滞留,港口十分拥堵。
这种滞留和拥堵还波及世界各地的主要港口,海上运输的延误和船舶在港外待泊的情况变得严重。

第四个原因是空集装箱滞留在欧洲,没有被调运回亚洲。
在欧洲,空集装箱滞留在仓库和内陆堆场等处。
结果,集装箱没能被调运回亚洲,成为助长集装箱短缺的原因。

海运运费和空运运费的变化也带来多方面的影响

海运运费和空运运费的变化,也带来了多方面的影响。

海运运费方面,由于集装箱和舱位不足,美国西行航线自2020年7月起、美国东行航线自2020年9月起、欧洲航线自2020年10月起、韩国和日本则自2020年12月起开始飙升。
由于欧洲新冠病毒感染扩大,集装箱的生产也有一部分被叫停。
这使得,进出口的平衡被打破了。
中国企业签订海运现货合同(spot contract)的比较多,因此欧洲航线有走高的趋势。
另一方面,日本企业多半签订的是海运长期合同,因此价格走势相对稳定。

空运运费方面,由于国际客运航班停飞,国际货运航班增加了班次。
但这并不意味着供给量就扩大了。
紧急运输与供给减少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,因此也经常可以看到货物从海运转向空运的情形。
受此影响,空运运费也像海运运费一样飙升。

对生产和物流产生了怎样的影响

在新冠病毒感染扩大使集装箱短缺日益严重的过程中,生产和物流也受到了很大影响。

新冠病毒对国际海运的影响包括:封城和移动限制、生产与销售缩减导致海运运力缩减、空集装箱滞留在美国、从欧洲向中国和东盟供应的空集装箱赶不上需求、亚洲各地出现货物积压无法装船、东盟各地空集装箱和船舶舱位不足的情况日益严重、船舶拥堵接连不断并持续等。
对汽车货主的影响方面,从2020年1月下旬起,中国和日本的工厂依次停产。
到2020年9月前后,日本和美国的工厂逐渐恢复了生产,但向美国工厂供应零部件的工作却越来越迟缓。
于是出现了利用空运和美国西海岸港口进行的现货交易。
而这又加剧了港口的拥堵,造成了运输不稳定的局面。

受新冠病毒的影响,中国货主的销售额物流费率持续上升。
要想使其得到缓解,不仅需要短期应对,中长期应对也必不可少。
短期应对包括供应链回流国内、提高库存水平、各配送中心(DC)之间的调配、运输方式的调整等。
中长期应对则包括调整生产基地、供应链的多元化、推进物流的自动化与可视化等。

生产和物流受到很大影响,也就意味着以木材为首的住宅建设所需材料的进口也会受到影响。
因此,了解生产和物流究竟受到了怎样的影响,是十分重要的一点。

为什么用国产木材无法解决问题?

既然木材价格因种种原因飙升,也许有人会想:用国产木材不就能解决了吗?
的确,使用国产木材就可以不依赖进口,从而避免木材冲击和新冠病毒影响导致进口受阻。
然而,之所以没能做到这一点,是有原因的。
下面我们就来解说,为什么国产木材无法解决问题。

①因为设计是以进口木材的强度为前提的

第一个原因,是设计以进口木材的强度为前提。

目前日本国内的住宅建造商和工务店所做的建筑设计,大多以进口木材的强度为前提。
因此,如果要改用国产木材,就必须从根本上改变设计。
设计一变,所用木材的量也会改变。
所以,即便设计出改用国产木材的方案,也不能断言就会更便宜。
有时,使用国产材料的一方价格反而可能更高。
那样一来,有时就无法满足客户的需求,因此不能轻易切换。

②因为供给体制跟不上

第二个原因,是供给体制跟不上。

如果一直使用进口木材,突然改用国产木材的话,不能说不会出现供给跟不上的情况。
为什么这么说呢?因为日本国内的从业者在减少,林业的衰退十分明显。
即便能供应柱子所用的杉木和扁柏,用于梁的落叶松(カラマツ)等木材,也无法马上供应足以让市场充裕的数量。
因此,使用国产材料来建造住宅,被认为是很困难的。

③因为林业的生产体制重视计划性

第三个原因,是林业的生产体制重视计划性。

木材并不是一栽下树苗就能立刻长成的。
从栽种到进入市场,必须花上30年以上的时间。
如果在大片区域采伐,也无法立刻恢复原状。
在让木材长到可供应市场的尺寸之前,只能依赖从海外进口的廉价木材。
日本国内林业从业者的老龄化不断加剧,如果找不到接班人,林业说不定会衰落下去。
林业是一个要以30年至50年这样漫长的周期向社会提供商品的行业,因此很难对木材冲击这类现象灵活应对。
此外,如果木材冲击平息下来,日本国内的木材与进口木材相比在价格上会处于不利地位,这也是令人担忧的一点。

④因为木材干燥机不足

第四个原因,是木材干燥机不足。

建筑所用的木材,在制材之后必须经过干燥。
如果干燥不充分,木材就会收缩或变形。
这会对盖房子造成很大影响,因此干燥机的不足也助长了国产木材的不足。
干燥有自然干燥和人工干燥两种,而自然干燥需要花一年以上的时间。
另外,人工干燥所用的干燥机,只配备了与以往供应量相匹配的数量。
因此,不可能马上增加供应量。

⑤因为受补助金制约,可采伐的量是定好的

第五个原因,是受补助金制约,可采伐的量是定好的。

从事林业、采伐国产木材的企业会利用补助金(補助金, hojokin,政府给予的补贴)。
这类补助金事先规定了可采伐的木材数量,因此无法一下子大幅增加国产木材的供应量。
如果为了让更多国产木材流入市场而选择不使用补助金,亏损就要由企业自己承担。
即便国产木材的需求在上升,也处于无法增加供应量的状态。

木材冲击使日本林业面临的课题和问题浮出水面

日本是国土约七成被森林覆盖的森林大国。
就森林占国土的比例而言,据2020年全球森林资源评估(2020)的主报告《OECD成员国森林率前10位国家(2020年)》,日本位居第三,仅次于芬兰和瑞典。
日本国内的森林中,约五成是天然林,约四成是为生产木材而营造的人工林,其余约一成是竹林等。
日本的人工林大多是生长相对较快、适合做建筑材料的杉木、扁柏和落叶松等针叶林。
目前,多数人工林在造林后已经过了30年至50年,正迎来采伐期。
然而,一直以来守护森林的人们所居住的聚落,其人口外流和老龄化日益严重。
受此影响,经营林业的人陷入了后继无人的局面。
其中,所有者不明的森林也在增加,想采伐却无从下手的情形也越来越多。

不仅如此,从林业企业的角度来看,杉木的价格并没有那么高。
照目前的价格是不划算的,因此要维持市场价格也很困难。
也就是说,要在维持市场价格的同时切换到增产体制,被认为是非常困难的。
由此可知,即便促请尽早增产国产木材或改用国产木材,实现的可能性也相当低。

对于习惯了大宗建材可由大型企业快速扩产的读者来说,需要注意:日本的林业面临后继无人和森林所有者不明的问题,这使得短期内调整供应格外困难。
也有人认为,木材冲击可能只是一时的。
然而,对于高度依赖进口资材的日本来说,哪怕只是一时的,也是个大问题。
这次的木材冲击,让日本产业结构究竟有多脆弱暴露无遗。
因此,人们开始认为有必要重建供应链。

木材冲击会持续到什么时候?有对策吗?

也许有人会担心,木材冲击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。
另外,如果有什么对策可以采取,想必也有人想知道具体方法。
接下来,我们将解说:木材冲击被认为会持续到何时,以及工务店和购房者可以采取哪些应对木材冲击的对策。

木材冲击被认为会持续到什么时候

木材冲击会持续到什么时候,目前无法预测。
如前文所述,引发木材冲击的原因不止一个。
这些原因不一定会在同一时间得到解决,而且也不能说不会产生新的原因。
因此,木材冲击会持续到什么时候,谁也无法预测。

当然,也有可能只是一时的现象。
然而,正如前文所述,日本产业结构的脆弱已经暴露无遗,所以可以说必须采取某些对策。
否则,下次遇到同样的情形时,还会陷入原地打转的境地。

工务店应当采取哪些木材冲击对策?

为了尽可能减轻木材冲击的影响,人们认为工务店可以采取一些对策。
我们来看看具体哪些对策被认为是有效的。

向日本政策金融公库咨询事业资金
受木材冲击的影响,在筹措采购木材的资金方面陷入困境的情况估计会增多。
要解决资金周转方面的烦恼,建议向日本政策金融公库(日本政策金融公庫, Nihon Seisaku Kin'yū Kōko,日本政府全额出资的政策性金融机构)咨询事业资金。
国土交通省已通知整个行业团体,要求对资金周转问题作出应对。
而且,日本政策金融公库受理资金周转陷入困境的工务店等提出的咨询。
即使是从未向日本政策金融公库借过款的工务店,或是事业规模达到需要取得建设业许可的工务店,也可以前去咨询。
因此,向日本政策金融公库咨询事业资金的情况正在增多。

向客户说明情况,并制作协议书
在木材冲击发生的背景下,出现了建造住宅所需的木材难以采购的局面。
事先向客户说明并获得理解,也是很重要的一点。
具体来说,可以想到的有:采购木材需要花时间、木材价格飙升很可能超出预算、可能必须更换木材种类、工期可能比预定的更长等。
考虑到这些情形,需要事先准备好协议书。
对于更换所用木材、变更工期,以及因工期变更而产生的迟延损害金(遅延損害金, chien songaikin,即延期交付所需支付的违约赔偿金)的索赔如何处理等事项,达成协议是必不可少的。
如果没有就变更事项取得合意,日后就有可能演变成纠纷。
一旦演变成纠纷,对客户和工务店双方都会造成不利,因此向客户说明情况并制作协议书,可以说是在木材冲击背景下签订合同时的重要事项。

购房者可以采取哪些木材冲击对策?

木材冲击的影响,对打算购买住宅的人来说同样很大,所以不要觉得与自己无关,有必要了解有哪些对策可以采取。
下面我们来看看,购房者可以采取哪些应对木材冲击的对策。

委托只使用国产木材的住宅建造商或工务店
在住宅建造商和工务店当中,也有只使用国产木材的。
如果是只使用国产木材的企业,即便发生木材冲击,也可以不受影响。
如果你担心木材冲击会使住宅的建筑费用上涨,不妨考虑委托只使用国产木材的住宅建造商或工务店。

委托在企业层面做出努力的住宅建造商或工务店
即使使用的是进口木材,委托在企业层面做出努力的住宅建造商或工务店,影响也可能不会那么大。
这样的企业,即使建造木结构住宅,也很有可能以与木材冲击之前相差无几的价格建成。
请查看住宅建造商和工务店的官方网站等,了解他们在做哪些努力,并加以比较。

选择非木结构的建造方式
住宅的建造方式并不仅限于木结构。
木材冲击会使木材价格飙升,因此对木结构住宅的价格影响很大。
不过,如果是钢结构住宅,使用木材的部分较少,可以说不会受到木材冲击的太大影响。
如果并不执着于一定要木结构住宅,建造自己的家时,不妨也把其他建造方式纳入考虑。

在木材冲击平息之前不买房
如果并不是非得马上重建房屋,那么也可以选择在木材冲击平息之前不买房。
选择暂缓购买时,需要判断什么时候适合购置。
请定期确认木材冲击的动向和木材价格的变化,在判断局势已经稳定的时候,再重新考虑购买。

总结

在住宅行业里越来越常被提起的木材冲击,也给日本国内带来了很大影响。
日本的住宅建造更依赖进口木材而不是国产木材,所以一旦木材价格飙升,就会直接影响住宅价格。
木材冲击的主要原因,是欧洲和加拿大的虫害扩大,以及美国住宅需求的增长。
此外,集装箱短缺也被认为是加速木材冲击的因素。
也就是说,木材冲击的原因是多方面的,很难想象它会轻易得到解决。
为了尽可能缓和局势,工务店需要落实应对木材冲击的对策,购房者也需要各自采取可行的对策。
在采取对策的过程中,局势有可能逐渐改善,恢复到原来的做法,国内的供给也有可能增加。
此外,即使将来发生同样的情形,也很有可能比现在更顺畅地应对。
如果能够应对万一的情形,对日本的林业和住宅行业来说是理想的,对客户来说也是理想的结果。

Daisuke Inazawa, President & CEO of INA&Associates Inc.

作者

代表董事社长 / 首席执行官 — INA&Associates株式会社

INA&Associates株式会社代表董事社长。统筹以首都圈、近畿圈为中心的不动产买卖、租赁中介及物业管理业务。专注于收益型不动产投资战略及超高净值人士的不动产咨询服务。

稻泽大辅是INA&Associates株式会社的代表董事社长(CEO)。公司总部位于大阪,在东京设有营业所,以首都圈与近畿圈为核心区域,统筹不动产买卖中介、租赁中介及物业管理三大业务。

其专业领域涵盖收益型不动产的投资战略制定、租赁经营的收支优化、面向超高净值人士(UHNWI)及机构投资者的不动产咨询,以及跨境不动产投资。他为日本及海外投资者提供基于数据与长期视角的专业顾问服务。

在「企业最重要的资产是人财」这一经营理念下,他将INA&Associates定位为「人财投资公司」,致力于通过人才培养实现可持续的企业价值创造。作为经营者,他也持续就变革时代的领导力与组织文化对外发声。

取得11项日本国家资格:宅地建物交易士、认证不动产咨询大师、公寓管理士、管理业务主任者、租赁不动产经营管理士、行政书士、个人信息保护士、甲种防火管理者、拍卖不动产处理主任者、公寓维护修缮技术人员、贷金业务主任者。

  • 宅地建物交易士
  • 认证不动产咨询大师
  • 公寓管理士
  • 管理业务主任者
  • 租赁不动产经营管理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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